寓意深刻都市言情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笔趣-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唐底蘊在此,世界自有參差相伴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
小說推薦從神探李元芳開始从神探李元芳开始
“随我杀出去!杀一个唐人也是够本!”
“嗖!!”
一箭破空,直接贯穿咽喉,那躲在吐谷浑旧部里,趁势鼓噪的暗卫气绝当场。
他的身体还不受控制的向后抛起,直接砸翻了后面的一人。
“躲开!躲开!”
周围的人惊骇欲死,翻身便向侧方滚了出去。
但半空的鹰儿再度定位,李彦双目如电般扫过,射天狼一箭穿过木板缝隙,再杀一位暗卫。
“里面的族人听好了,你们被吐蕃的谍细利用了,现在外面全是大唐的神射手,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本王以吐谷浑大单于之名,保你们活命!”
李彦招了招手,工具国王慕容诺曷钵上前,扯着嗓子朝内喊话。
里面立刻传来更大的骚动。
撩婚成爱:总裁大人晚上好
不多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王上,你已经不是大单于了,唐人要杀我们,你无法阻拦!”
慕容诺曷钵脸一黑,弘化公主却喊道:“是雪勒吗?”
沙哑的声音变得恭敬许多:“王后!是我!”
我与他与他
弘化公主道:“雪勒,你是我吐谷浑的勇士,你还信我吗?我是大唐的公主,我向你承诺,放下武器,绝不会杀害你们!”
里面沉默下去。
不多时,府门开启。
一位瞎了一只眼睛,脸上全是伤痕的老者,走了出来,直面唐军的劲弓硬弩。
他用独眼看了过来,见慕容诺曷钵和弘化公主并肩被唐军拱卫在中央, 两人之间还站着小王子。
老者立刻半跪下来:“王上!王后!我等有罪!”
至尊丹王 真庸
弘化公主厉声道:“刚刚被杀的, 都是吐蕃谍细,他们占我国土,杀我子民,如今还挑唆尔等作乱, 你们就愿意为这些贼人所用?”
老者嘶声问道:“三王子呢?”
弘化公主取出诏书:“他不会有事, 你们只要还没有犯上作乱,危及凉州, 圣人就会既往不咎, 我不会拿诏书欺你!”
老者却沉默下去。
偏方方 小说
弘化公主无奈,看向李彦。
李彦微微点头。
眼见大王子和二王子左右架着慕容智, 从后面走出来时,老者高声用鲜卑语喊了一句, 院内传来一连串兵器落地的声音。
吐谷浑旧部的士气土崩瓦解, 彻底放弃抵抗, 选择投降。
恰好此时,张环何竟也前来禀告:“六郎, 安氏发现了暗道, 但挖了并未多久, 已经被堵死,没放走一人。”
李彦点头:“做得很好, 之前安排的商队,也为我争取到了逐个排查的时间, 我会为你们请功!”
韦待阶立刻下令:“收缴兵器,清点人数,这般犁庭扫穴,诸位都有大功啊!”
不过当看到那些兵器被收缴整理, 这位刺史的瞳孔却微微一缩。
李彦更是早就看得清楚, 如此精良的制式兵器,绝非吐蕃能够提供, 更别说供给这群亡国之人。
和当时贾思博麾下的死士一样,这些军械都是出自折冲府的武库,结果被暗卫所获。
乱世囚宠:我的不良少帅
李彦目光一沉,挥了挥手:“将那个吐蕃暗卫带过来!”
五花大绑的角尔被拖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 眼中露出怒火与绝望,嘴里唔唔作声。
李彦道:“取下布帛,让我们大唐男儿,聆听一下蕃贼失败时的哀嚎!”
角尔本来还真想嘶吼, 这一听顿时憋了回去。
他看向慕容诺曷钵:“王上,我也是鲜卑人!我也是吐谷浑的子民啊!如果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又怎会投靠吐蕃,王上,你为唐人做了那么多,我们的汗国被外敌入侵时,唐人做了什么!”
慕容诺曷钵有些无措,弘化公主则呵斥道:“休要胡言!”
角尔自忖必死,既能说话,当然不会顾忌:“你是唐人的公主,自然心向母国,我们却只要自己的汗国,有什么不可说的!”
韦待阶面色微变:“封住他的嘴!”
李彦低声道:“请韦刺史稍候,这群吐谷浑人已经在控制之中,让这人说,我想借此了解一下,吐谷浑人对我大唐的看法。”
韦待阶有些不以为然,但也不再阻拦:“李副使要掌握分寸。”
李彦看向投降的吐谷浑旧部,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极深的怨念。
这倒也不奇怪,从后世人的眼光来看,吐蕃崛起有多方面,但其实最核心的一点,就是高宗朝中期致力于消灭高句丽,放任吐蕃吞并自己的藩国吐谷浑,终酿成大患。
没办法,这百年间的高句丽,就是中原帝王心里过不去的那道坎,老想着灭一灭。
杨广那三征就不提了,杨坚时期打得北方突厥不能自理,灭高句丽也失败,后来连李世民御驾亲征,这战场无敌的天可汗,都没能消灭高句丽。
最后在李治手中亡掉,这名声太好了。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除去了一个跟新罗百济政权斗争不休的高句丽,庞然大物吐蕃崛起。
悲剧的是,吐蕃崛起后,让大唐连吃败仗,新罗也从原本的顺服变得不臣。
朝鲜半岛仍是祸患,高句丽相当于灭了个寂寞。
战略目的大失败。
李治现在之所以对于吐蕃这么重视,也是希望挽回错误,他很想留下好的后世之名。
其实这点李治不用担心,他老婆登基成女帝,后世就没什么人在乎这些了,全冲那最劲爆的黑料骂。
而弘化公主也为母国据理力争:“吐蕃狼子野心,早早选好了时机,他们入侵时,大唐的关中收成不好,遭遇天灾,再加上北方有战事,才无法两顾!吐谷浑是我们的领土,难道别国不来援救,也是有错么?”
角尔冷笑:“是啊,唐人不来救援,确实不为错,可他们为什么要鼓动我们往祁连山迁居,最后却根本没有实现承诺?”
弘化公主哑口无言。
显庆五年(660年),吐蕃对吐谷浑入侵时,李治起初是命令吐蕃不得进攻的。
那个时候禄东赞还活着,面对大唐的要求,表面上不敢反抗,生怕唐军调转枪头过来打吐蕃,便阳奉阴违,表面上俯首称臣,实际上趁势猛攻。
李治见无法阻拦,就颁布移民政策,让想要避战争之祸的吐谷浑百姓,迁居入祁连山。
朝中不少大臣看出吐蕃不臣之心,认为此举无法成功,建议还是得先把吐蕃打服气。
但李治没有采纳,迁居政策也没有撤回。
然后就发生了角尔悲呼的事情:
“我妻儿本想避祸逃难,却被吐蕃人把守住赤岭的隘口,唐人根本没有派军队来接应,全都绝望的被困山下!”
“那几年赤岭山中,全是我族的尸体,饿死的,冻死的,遍地都是!”
“唐人呢!唐人承诺我们移居的住处呢!”
听着角尔声嘶力竭的喊声,众人沉默以对,李彦也心中叹息。
李治一拍脑袋定下移民政策,又不付之于军事行动,被吐蕃一堵,难民就全涌在边境,死伤无数。
那些拖家带口,心向大唐的吐谷浑人,到死都没能登上大唐的土地,基本上都葬身在赤岭之下。
直到总章二年(669年),吐谷浑都真正亡国了,李治才下令收回移民政策。
这个过程中,积攒了多少仇恨,因此大非川之战时,噶尔家族能拉出二十万吐谷浑士兵参战,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别说那时,就看现在,在场的吐谷浑旧部,一双双仇恨的目光看了过来。
不少士兵都捏紧手中的武器,紧张不已。
韦待阶面色一沉,随时准备痛下杀手。
李彦想了想,对慕容诺曷钵低声说了句:“问他,大非川之战后,得胜的二十万吐谷浑士兵,得到了什么赏赐?”
慕容诺曷钵开始传声:“你口口声声心向吐蕃,好,那本王问你,大非川之战胜了后,得胜的我族士兵,获得了哪些赏赐?”
这回换成角尔无言以对,吐谷浑旧部的仇恨也转移过去。
弘化公主冷声:“面对入侵你国家的敌人,你弯下膝盖,为他们效命,却怨恨于没能及时援手的友国,怯懦之辈,还敢在此惑众!”
李彦低声道:“别在旧事上纠缠,告诉他们,吐蕃本就是高原小国,被他们吞并的部族,也只会沦为五茹的奴役压迫对象,大唐才有国力为吐谷浑立国,让吐谷浑人重新抬头做人!”
此言一出,小王子眼中亮了起来。
弘化公主立刻道:“大唐昔日无法及时援手,让蕃贼趁虚而入,占我国土,奴我人民,可如今大唐周边已无战事,将集中力量来对付吐蕃!”
慕容诺曷钵也高声道:“不错,大唐的圣人封我为青海国主,正是决心助我吐谷浑复国,大唐的天军也将开赴西域!这位李副使,就是昔日李将军的嫡孙,将门之后!”
吐谷浑旧部骚动起来,变得又敬又畏,还有了期待。
李彦没想到慕容诺曷钵无能到要借用自己的名声,却也坦然迎着众人敬畏的目光。
大唐曾经没干人事,但天朝上国自有底气,可包容各族,庇护藩国。
这就是大国的底蕴!
吐蕃现在没干人事,以它那个家底,接下来也干不了什么人事,局限性终究在那。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

有口皆碑的玄幻小說 數風流人物討論-壬字卷 第六十一節 蝸牛角上閲讀

數風流人物
小說推薦數風流人物数风流人物
“还不止一家呢。”吴耀青笑了笑,笑意里耐人寻味,“另外也遇见了柴大人,属下是认识的,他来问了问,听说是您来觐见皇上,他有些惊讶,但也很高兴,说让您有时间过去坐一坐,他应该也在这一圈儿里边某一处。”
“柴大人,柴恪柴大人?他也来了?”冯紫英颇感欣喜,能在这里遇见一个熟人,再好不过了,正说这两日里怎么打发,若是能遇上几个都是来觐见皇上的朋友长辈,那也能打发时光。
“应该是才到,不过他好像没有立即就得到了获准觐见皇上的机会,比不得您,……”吴耀青讨好地道。
“呵呵,那不一样,柴大人是吏部侍郎,要谈的事情都不是一会子就能谈妥的,需要商议,不像我这个地方官,直截了当,说完就走人。”冯紫英摆手。
柴恪有些可惜了,在兵部左侍郎上本来是有机会到某部当尚书的,但是朝廷僧多粥少, 官应震当了商部尚书, 那么尚书位置就不够了,作为湖广士人的领袖之一,就只能委屈到吏部当左侍郎了。。
但柴恪似乎看得很淡然,对到吏部担任左侍郎也欣然接受, 对冯紫英来说这反而是好事。
吏部尚书高攀龙是江南士人中的佼佼者, 性格傲岸自高,很不好打交道, 有柴恪这个左侍郎帮忙, 自己要做的一些事情也才更好办,特别是下一步希望推动对顺天府这么多州县主官的调整, 如果没有吏部的支持,根本想都别想。
“耀青, 听你的口气, 除了柴大人, 还有别人?”冯紫英又问道,他还没想明白谁会这么快就找上自己。
“大人, 从您进入猎苑范围一开始, 只怕就被无数人盯上了, 属下问了问,现在这行宫中除开上三亲军的将士外, 官员宗亲们起码就有上百人,当然不是说这上百人都是要来觐见皇上, 也没有那么多人有资格觐见皇上,许多都是拖家带口抱着结识朋友,拉近感情,结交人脉来的, 还有内宫里边所有贵人听说都来了, 属下刚才还看见了禄王殿下,……”
“禄王?”冯紫英联想到刚才在宫门口遇上的永安长公主和熙贵妃, 心中一动,“旒贵妃也来了?”
梅妃便是旒贵妃,除了许君如是皇贵妃外,璐贵妃苏菱瑶, 旒贵妃梅月溪, 熙贵妃郭沁筠,这三位都是单字贵妃,双字贵妃就是贾元春和周吴郑三位贵妃了。
“大人,能不来么?”吴耀青笑了起来, “谁敢不来?恭王是最得宠的,旒贵妃能不来?”
“唔,不是禄王来送帖子吧?”冯紫英不愿意见禄王,因为禄王就读于青檀书院,自己在青檀书院名声太大,这个时候见禄王,而且自己又刚见过皇上,无疑会给外界传递风声。
“嗯,禄王可不认识属下,是恭王下边人送了帖子来,另外贤德妃也遣人来问候了。”吴耀青赶紧道。
“恭王?贤德妃?”冯紫英立即想到了刚才见到的熙妃,这女人倒是手脚挺麻利的,多半还有永安长公主在其中推波助澜,至于贤德妃,贾元春这个时候来联络可不太聪明,自己是不想掺和,她却是蹦跶得这般欢腾,好么?
“嗯,恭王的帖子先来,后来贤德妃遣了一名内侍过来问候,属下也不认识,只能先应着。”吴耀青解释道。
“这可真是够快啊。”冯紫英嘴角挂笑,摇了摇头:“不过无所谓了,他们要来送帖子,我也不能拦着他们,但要指望我替他们做点儿什么,恐怕就是想多了。”
“大人,您是说选储之议?”吴耀青沉吟着:“大人不愿意掺和这里边,但属下觉得大人未必回避得了啊,既然皇上都专门召你来一议,自然是有所考虑,外边人肯定也早就盯着,便是大人想要置身事外,属下觉得也是无法回避的,与其那样,不如提前准备,或者主动应对,没必要这么畏首畏尾,那样反而不利于大人威信的树立。”
不得不说吴耀青的这个观点还是很在理的,那种畏畏缩缩不愿出头露面的,固然不得罪人,但换一个角度来看,也就意味着这种人不值得看重,因为你连表达你自己真实观点的胆魄勇气都没有,那么还有什么能让你坚持的?
雪中悍刀行 烽火戲諸侯
而且你不敢表明自己的态度,实际上也就是认为自己不足以就这些问题来发表意见,实际上是一种自我矮化和底蕴不足的表现,这对冯紫英的自我成长和提升反而不是不利的。
“那耀青你的意思是我该主动介入,表明态度?”冯紫英笑了起来,“可我现在也觉得这选储之议扑朔迷离,根本看不清楚其中端倪,如何来做出正确平判呢?”
吴耀青狡猾地一笑,“呵呵,大人说笑了,这种事情大人岂能不明白?选谁也好,其实只是皇上自家心意,都是皇上的子嗣,无外乎就是从不同角度来看待罢了,比如选寿王,那是因为寿王年长,立长符合习惯;选禄王,是因为禄王读书肯学,在士林中名声颇佳;选恭王,虽然年龄尚优,但如果皇上身体不佳的话,恭王的舅公和姻亲能够起到更强大的支撑作用,……”
“听耀青的意思是直接将福王礼王排除在外喽?”冯紫英朗声大笑,“这不合适吧?”
“福王礼王也有优势啊,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而且他们都已经成年,在机上苏妃母系这一族亦是武勋大族,其与神枢营主将仇士本是姻亲,如果要从稳健角度来说,福王礼王反而是最可靠稳固的。”
作为冯紫英的情报主管,吴耀青对这些情况也早就是了如指掌,所以也一下子就能把这些情况说得十分透彻。
对于吴耀青的这些分析冯紫英不置可否。
如果皇上问起来,他可以用这种说辞去解释自己的观点,但肯定难以让皇上满意。
他其实也看出来,皇上更倾向于要立禄王,这可能和朝中诸公心意有些相悖,但朝中诸公的反对态度也不是太坚决,也就是说只要皇上坚持,那么朝中诸公也会接受,毕竟谁当皇帝最终都还是要靠他们来执政理政,而寿王也好,禄王也好,目前并没有多少特别的态度。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考虑,不过那怎么来应对恭王和贤德妃这边呢?”冯紫英含笑问道。
“恭王这边正常接触即可,透露一二也无妨,至于贤德妃这边,属下就不太明白了,恐怕要大人自个儿问一问才明白了。”吴耀青也搞不清楚这个和大人关系十分密切的贾家贤德妃究竟有什么用意,毕竟没有子嗣在里边掺和个什么啊。
二人正商议间,外边护卫来报说又有人来送帖子,冯紫英吩咐人进来,却是不认识的,结果帖子一看,原来是禄王送来的。
看样子梅妃和禄王也不敢大意,估计恭王送帖子来的情况也被他们察悉了,所以才赶紧来,哪怕有一丝风险,他们都想要避免。
“唔,本官知道了。”冯紫英点点头,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只是那人却不肯立即离开,陪着笑脸道:“王爷希望可以来拜会大人,若是可以的话,不知道晚间大人是否有暇,王爷说他是青檀后辈,论理早就该来拜会大人,只是一来大人公务繁忙,二来王爷一直在书院读书,所以未蒙一见一直十分遗憾,今日能在铁网山行宫中与大人见一面,也是极好的机会,……”
冯紫英没想到对方如此执着,而且这人说话也极为客气,那禄王以青檀后辈来拜会自己,在没确定立储之前,这还真不好峻拒。
“你家王爷就不怕瓜田李下?”冯紫英说这话时,也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考虑瓜田李下呢?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一介顺天府丞,纵然在皇上面前能蒙召见,但能有多大话语权,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几位皇子也未免太谨慎了一些。
“大人说笑了,不过是后辈拜会前辈,哪里说得上其他,若是旁人要乱想,那不过是他们心中有鬼罢了。”
这人倒是一个机敏人,话语里也滴水不漏,冯紫英点点头,“也好,禄王殿下要来,下官自然不能拒绝。”
“大人,您真要见禄王?”待到来人离开,吴耀青才问道:“属下以为您会婉拒呢。”
“耀青,我们要搞明白,我见禄王殿下也不意味着什么,在这场选储和我们没有太大关系,禄王也好,寿王也好,恭王也好,我倒是觉得意义不大,也许我是杞人忧天吧。”冯紫英摇摇头,看着这些后妃皇子们的“踊跃”,他心里的不祥预感反而更重了。
吴耀青哑然,很显然,自己这位上司东翁对选储毫无兴趣,他更关心或者说更担心的还是义忠亲王,义忠亲王之事一日不定板,这位爷大概是一天不得安稳,但真有那么危险么?

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小說 天唐錦繡討論-第兩千五十三章 父子交鋒看書

天唐錦繡
小說推薦天唐錦繡天唐锦绣
见到群臣无赞成、无反对,甚至是在明知他这个皇帝即将虢夺房俊军权的时候,足见房俊威望之隆。
这令李二陛下甚是感慨,当初那个率诞无学、愚钝任性的“长安害虫”,短短几年时间,居然便能够达到这等地步,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吕、霍之流一手遮天、废立由心的权臣……心性愈发坚定起来。
不等诸臣说话,他续道:“既然越国公总裁修书,难以兼顾部务,不若便让检校兵部尚书的晋王暂代兵部尚书之职吧。之前晋王奉朕之命检校兵部,协助越国公处置部务,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深知兵部事务,多次受到越国公褒扬,由他转正担任兵部尚书,可最大限度减少兵部人员之动荡,迅速开战各项事宜,诸位以为如何。”
居然是晋王?
诸臣心中狐疑,即便是易储,难道身为嫡次子的魏王李泰不更应该是合适的人选吗?晋王固然聪慧,但毕竟年幼,经验欠缺、心智不足,远远抵不上如今依靠办学而威望日增的魏王殿下。
况且前两年参与争储最为激烈的便是魏王,魏王表态不再争储之后晋王虽然也被提及,但威望、实力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咳咳……”
宋国公萧瑀轻咳两声,开口道:“晋王天资聪慧,有陛下之风,实乃国之瑰宝……但毕竟年纪尚幼,恐无法执掌一部,况且高句丽覆灭、吐谷浑蠢蠢欲动有所不甘,西域诸胡纷乱不休,突厥也未必安生,兵部肩负天下兵事,责任重大,焉能以此重任为稚嫩之皇子练手?以老臣之见,还需一个老成之辈执掌兵部,勇挑重任。”
话音刚落,一直神情恹恹、打盹不停似乎快要睡着的岑文本亦睁开眼,附和道:“宋国公之言有理,中枢以三省为尊,实则六部掌管朝务,如今兵部权重,岂能轻忽视之?兵部左侍郎崔敦礼通知四夷情伪,诚所谓持盈守成,国之干城也,可为兵部尚书。”
两位大佬相继发言,使得殿上气氛瞬间紧张。
其意也很明白,陛下您易储之心坚如铁石可以,剪除东宫羽翼、虢夺房俊兵权也可以,但朝堂之上其余人的利益却必须保证,不能因为顺利镇压东宫便肆意妄为,将江南、山东两地门阀以及朝中多数大臣的利益置若罔闻。
一旁的刘洎面色难看,崔敦礼乃崔氏子弟,山东世家在朝中的中坚之一,岑文本之前已明确不再参预朝政,只等致仕归乡,此番却举荐崔敦礼出任兵部尚书,公然与李二陛下唱反调,显然是以此表达对于他刘洎私下投靠李二陛下之不满。
从火凤凰开始的特种兵
李二陛下面色不变,扫了一眼萧、岑两位大佬,目光又落在李道宗、马周身上,想了想,转向房俊,一双眼睛微微眯着,问道:“越国公主持兵部事务期间成绩显著,对部中事务熟稔于心,兵部也在此期间快速壮大,不知越国公对兵部尚书之人选有何意见?”
众臣的目光落在房俊身上,一直闷不吭声似乎彻底躺平的李承乾也看过来……
固然房俊被李二陛下虢夺兵权,但是凭借其功勋、声望,即便只是坐镇中枢亦能影响当下局势,他支持谁继任兵部,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往后朝局之走向:要么李二陛下威压朝野、金口御言,要么江南、山东两地门阀迅速崛起,接纳东宫力量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与皇权抵抗。
房俊自然明白自己立场之重要,也明白无论自己如何抉择其实都不讨好,毕竟李二陛下虽然虢夺自己兵权,却并未做得太过分,自己若公然支持江南、山东两地门阀,难免彻底激怒李二陛下。
以李二陛下此番回京之后表现出来的暴躁、急迫,一旦怒火冲天不管不顾起来,谁也扛不住……
所以房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目光期盼的看着李二陛下,先是抿了下嘴唇,似乎有些为难,然后搓搓手,这才咳嗽一下说道:“咳,那个啥……其实微臣正值壮年,精力充沛,总裁修书之余,主持兵部也可以坚持一下,要不……陛下重新考虑一下?”
“咳咳”
李二陛下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
“噗!”
饮茶的大臣冷不丁一口水喷出,面红耳赤……
“嘶!”
更多人则是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房俊,学到了啊!
既然怎么选都是得罪人,那何不主动请示一下让我继续接着干下去?无论陛下答允与否,这个难题就算是提回去了……
高!实在是高!
一旁的李道宗两眼放光,满是崇拜,他如今既被归入东宫一党,又是皇室宗亲、陛下堂弟,立场极为尴尬,偏向哪边都不妥,却又不能置身事外,应该跟房俊好生学学这等浑水摸鱼、两不得罪的手段……
李二陛下好容易顺过气,恼怒的瞪了房俊一眼,不过房俊总归是没有彻底偏向山东、江南两地门阀那一边,足见其一直附和自己“打压门阀”的政治理念,并未因自己虢夺他的兵权便意气行事,也算是难得了。
但此事岂能这般蒙混过关?他必须要东宫上下一个态度,以此彻底将东宫压服,所以他目光又转向太子。
清风冥月传
“太子以为如何?”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鸦雀无声,李二陛下这是向太子逼宫了,其中意味很是明了:你是打算彻底躺平任凭处置,还是联合某一派系与朕抗争下去?
李承乾性格软弱,却不傻,既然房俊已经做出了“避重就轻”的表率,他自然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办,恭声道:“越国公能否在修书之余尚有余力兼顾兵部,的确值得商榷……不过父皇东征以来,大唐屡遭危厄,越国公率军死战、连战连捷,可谓功盖社稷,儿臣以为当赐予其‘上柱国’予以褒奖,并昭示天下,使万民称颂越国公之功绩。”
李二陛下便眯着眼,打量一番这个嫡长子。
眼下算是父子两个明刀明枪的对垒,他这个做父亲的占据了名分大义,且实力占优,太子全面落于下风,要么负隅顽抗,要么低头认输。
结果经由房俊这么看似无赖的一闹,太子居然也学会了避重就轻讲条件……
上柱国,勋之极也。
唐代的官分为职事官、散阶、勋官、爵位等,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这几项官职。职事官,顾名思义,就是指他干的工作,他的职位、权责和任务,比如某某行军道大总管,此为战时职位,平时不设,这个官是经常变化的,每个战役都会有所不同,不代表他的身份地位,平时可以为某州刺史。
散阶决定官员的地位和报酬,随人走,不论具体职务如何都是不变的。由于“官职”、“官阶”并不一样,所以官大职小、职大官小、甚至有官无职的现象也很常见。
爵位是对有军功之人的特别封赏,有固定的食俸甚至封地,可以世袭。职事官再大、本阶再高的人,可能并没有爵位,而有爵位的人也不一定有官职和官阶。
“上柱国”是勋级,是对有战功的人特别表彰。唐代勋级分十二等,最高等级便是“上柱国”,“策勋十二转”,转到头便是“上柱国”……
勋级并不意味着实际的官职、爵位,所以一个士兵理论上可以在一场战争中因为表现优异“策勋十二转”,而一个将军也可能什么功勋也得不到。
但“上柱国”却代表着大唐军功的顶点,自然也是地位的象徵,待遇等同正二品,相对应的官职是尚书令。
作为尚书省的名义长官,大唐并不设立这个职位,因为李二陛下登基之前便曾担任尚书令之职,由此可见上柱国勋位之重要、高贵。大唐立国至今,荣获上柱国勋阶的唯有长孙无忌等寥寥数人……
可以说,只要荣获上柱国之勋阶,便算是屹立于大唐政权的最高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一个阶层的人彼此之间唯有强弱、不分高下,可以是统御数十万军马的飘起大将军,亦可以是统御百官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一国之宰辅。
太子以此等方式向李二陛下表达自己的态度:废黜我可以,虢夺我部下的兵权也可以,但必须予以相应的地位与待遇,甚至要更高一层,且不能事后算账。
大臣们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看神情不豫的李二陛下,又看看梗着脖子的太子,居然在陛下面前这么硬气……
李二陛下盯着太子半晌,直将太子盯得冷汗涔涔,心虚气短,这才用手指敲了敲桌案,缓缓道:“此事不急,容后再议。朕有些乏了,今日暂且到此为止,明日诸位爱卿前来议事。”
“喏!”
群臣起身,一揖及地,施礼之后陆续退出偏殿。
李二陛下坐在那里蹙眉深思良久,才起身在内侍的簇拥之下来到偏殿后侧的花厅,接见自己的两个儿子。
李泰、李治两人此刻正坐在花厅之内,相顾无言、瑟瑟发抖。

寓意深刻玄幻小說 天唐錦繡 ptt-第兩千五十二章 明升暗降相伴

天唐錦繡
小說推薦天唐錦繡天唐锦绣
魏王、晋王一齐大叫:“父皇,万万不可!”
李泰一脸惶恐,紧紧抱着李二大腿:“儿臣若参豫朝政,外间必有谣言诽谤儿臣觊觎储君之位,太子哥哥仁厚,对儿臣素来关爱有加,咱们手足之间情深义厚,岂能因此使得兄弟情谊沾染瑕疵?”
言辞恳切,诚惶诚恐。
李治亦哭泣道:“儿臣年幼,观政兵部之时尚不能熟稔处置,每每遇到难题都要请教越国公,如何处置得了中枢大事?心中惶恐至极,不敢从命。”
一众大臣:“……”
嘿!好家伙,天家骨肉彼此之间居然这般相亲相爱?闻听陛下有利用他们给太子施压之意图,立即予以拒绝表明立场,表达了对太子的认可与忠诚,更阐述了自己不愿争储之态度……
自古以来,皇权醉人,为了争夺这天下至尊之权多少兄弟阋墙、多少父子反目,每一次皇权更迭几乎都伴随着看得见或是看不见的血雨腥风,亲情、伦理在这等至尊权力面前轰然崩塌、不堪一击,将人性之丑陋彰显得淋漓尽致。
然而时至今日,在李二陛下易储之心已经明确的情况下,诸位皇子非但没有红着眼睛一拥而上,反而如此谦虚谨慎,唯恐因为储位而坏了兄弟情谊……果真乃是千古奇闻。
最关键的是,这两位皇子言辞灼灼、情真意切,完全没有做作假装之痕迹,言辞神态都可看出实乃发自肺腑,殊为难得……
李二陛下也有些懵。
之前你们两个可不是这样的,一个个对储君之位垂涎三尺,都说自己做太子远比性格软弱的兄长会表现得更好……怎地经历一场兵变,忽然之间就将手足情深、兄友弟恭超越了储君之高度?
身为一个父亲,陡然见到自己的儿子们居然能够在储君大位面前这般谦虚礼让,将手足情义放在最高,心中欣慰自是在所难免。
当然,若两人此番表现是在东征之前,他乐见其成,为了骨肉亲情甘愿放弃未来皇位,足以说明他这个父亲是何等称职,这可是比征服一国之领土更为辉煌之能力。
但现在东宫势大,易储已经不仅仅是他觉得太子不称职的原因了,想要皇权稳固,不至于重现“玄武门之变”兄弟阋墙、父子反目的旧事,易储已然刻不容缓。
深吸一口气,脸上笑容不变,欣然颔首道:“难得你们兄弟这般顾念手足亲情,朕心甚慰啊!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先行退下,稍后朕再与你们一叙别情,纵享天伦。”
“喏!”
周 好 小 農場
两位殿下起身,抹了抹鼻涕眼泪,先向李二陛下施礼,然后转身向殿内大臣们躬身施礼,一前一后退去殿外。
包括太子在内的大臣们齐齐起身还礼,目送二王……
……
茶水换了一轮,李二陛下道:“关陇之事,暂且搁在一边,最重要是重建长安,以及救助、抚恤关中受灾之百姓。但之前外敌入寇,安西军以及右屯卫誓死决战,先后击溃吐谷浑、大食人,力保寸土不失,当论功行赏。”
群臣尽皆愕然,这两场仗打得确实漂亮至极,以最小之代价两度重创强敌,论功行赏自是应当。
但这两场仗的参预者皆是房俊,更是在房俊指挥之下,论功行赏的话自然房俊首当其冲,但如此一来岂不是愈发助涨东宫之权势、实力?
众所周知,如今东宫实力强横,想要易储就必须剪除东宫羽翼,否则必遭反噬。而东宫最大的“羽翼”便是房俊、李靖这二人,前者更是东宫砥柱,封赏房俊的话与陛下易储之策略相违背啊……
李勣垂头坐在李二陛下左手边,自入殿之后一言未发,此刻听闻李二陛下之言,也仅只是眉头跳了一下,依旧沉默。
萧瑀、岑文本、马周、李道宗等人纷纷蹙眉。
太子则露出愕然神情……
鲜血王女、斩尽杀绝
率先出声的,乃是侍中刘洎:“陛下所言甚是,臣以为这两场仗当中越国公居功至伟、功在社稷。陛下有所不知的,当初强敌入入寇之消息传至长安,朝廷上下一片失声,惊慌失措,太子殿下问计于满朝武将,无人敢于出征,无奈之下越国公率领半支右屯卫誓死出征,先战吐谷浑、再战突厥、最后于西域打破大食二十万军队,转战数千里,军威赫赫、抵顶乾坤!臣以为应当予以嘉奖,以为楷模。”
水中舞蹈 小說
众人诧异的看向刘洎。
明知陛下欲易储必先剪除东宫羽翼,你居然还在这边鼓吹房俊的功绩,这让陛下如何下手?简直就是违逆圣心啊!若是换了旁人,大家或许会觉得此人铁骨铮铮、不畏皇权,但刘洎此人素来利益为先、立场不坚,怎会冒着激怒陛下的风险去向东宫示好?
果不其然,待到刘洎话音落下,李二陛下便欣然颔首:“刘侍中所言甚是,深得朕心。”
刘洎便精神一振,续道:“按理说,越国公已然是开国公之爵位,再上一步便是嗣王了,非是皇室未能授予……”
开国公,便已经是异性大臣爵位之顶点,亲王、郡王、嗣王等爵非李唐宗室不能授予,那么房俊此番立下大功,本身不仅有国公之爵,更是兵部尚书、执掌一部,总不能一步登天成为尚书左、右仆射吧?
弱冠之年,位极人臣,无论对于朝廷还是房俊本身,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诸臣这才发现,即便是李二陛下真心实意的封赏房俊,却已经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总不能重提当年封建群臣之旧事,当真将“越国公”的爵位变为实封,将越地之人口税赋尽皆封给房俊吧?
那可是连贞观勋臣都未曾得到的殊荣……
李二陛下神情不变,问道:“侍中有何良策?”
刘洎腰杆挺直,有些心虚的瞥了一言默然不语的房俊,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按照剧本往下说:“如今四海咸宁、国泰民安,陛下何不集结天下英才,效仿先贤修撰一部集医、农、工、星等等学科为一体之鸿篇巨著?以微臣看,不如就在贞观书院之内设置馆阁,任意调取世间孤本、藏本,此事正好由越国公全权负责,任为总裁,书院官员许敬宗、褚遂良这等当世大儒从旁协助。待到巨著编成之时,必定名满天下、流芳百世。”
偏殿之内一片寂静,大家都静静的看着刘洎表演。
到了这个时候,也都明白了李二陛下的套路:似褒实贬……现在将房俊的功绩鼓吹得上天,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收拢房俊手中的兵权了。
只不过对于殿内大多数文臣来说,这样一个可以集中国家力量修撰巨著的机会的确是可遇而不可求,明知这只是李二陛下抛出来用以剪除房俊兵权的条件,却也难免心怀觊觎。
文人好名,名怎么来?
一般来说都是平素修德,一辈子光风霁月、学识渊博,深受世人之吹捧,而后载入史册,百世留名。这种做法看似很容易,但实际操作极难,不仅学识要冠绝天下,更要一辈子保持“有德长者”的正面形象,稍有不慎便会沾染瑕疵,半生努力尽付东流……
而修书自然便是最好的方式,省时省力,且与道德关联不大,即便为人处世方面略有瑕疵,也会被一部鸿篇巨著的光芒所遮掩。
李二陛下环视众人,问道:“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殿上响起稀稀拉拉几声附和,大多是一些官职略低的大臣,几位大佬都三缄其口,未予表态……
刘洎见到众人神情,又补充道:“越国公不仅武略超群、战功卓著,更是大唐第一才子,诗词双绝举世无双,这份文采,谁人能出其右?由他担任总裁编撰此书,定能胜任。”
众人不语。
虽然没人赞成,但也没人反对……
李二陛下便一锤定音:“既然无人反驳,那么此事便予以确认,稍后详细制定方略、计划,所涉及之衙门务必无条件的予以支持,谁敢从中作梗,朕决不轻饶!”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开口,就连东宫群臣也不得不随声附和。
事实上,面对李二陛下挟数十万东征大军回京之威势,易储之事早已尘埃落定,谁也不能反抗……
李二陛下显然心情很好,第一步已经达成,那么接下来便是第二步,今日趁势将事情办妥,免得夜长梦多。
他对群臣道:“编撰巨著,干系重大,必然极大的耗费精力,越国公虽然年富力强,却也不得不谨慎处之、小心应对。故而,兵部尚书之职暂且交予旁人暂代,诸位以为如何?”
这就是图穷匕见,谁都看得懂李二陛下的套路,但在李二陛下之威望、声势面前,谁敢反对?
当然,也没人敢赞成,毕竟房俊只是被虢夺兵权,爵位不变、威望更盛,谁敢在这里公然赞成陛下虢夺其兵权,难免被其怀恨在心。这厮是个十足十的棒槌,最是记仇,指不定哪天在大街上遇见便会上来殴打一顿……
李二陛下眯着眼,眼神在诸臣面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低眉顺眼的房俊脸上,心中感慨。
即便自己这个大唐皇帝占尽声势,这些大臣却依然对房俊心存忌惮,足见如今房俊之威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可惜了……

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說 小閣老 三戒大師-第一百四十一章 落幕熱推

小閣老
小說推薦小閣老小阁老
战场的硝烟弥散向天空,让北归的雁群避之不及。
若能借助大雁的眼睛,便会看到无比震撼的一幕——无数骑兵裹挟着漫天的烟尘,从四面八方冲向了那个九宫格的方阵!
红缨蓝甲的骑兵们将打空了的三眼铳当做长柄铁锤挥舞着,呐喊着,企图冲乱和割裂子弟兵那薄薄的战斗队形。
然而这种空心阵型是目前步兵对付骑兵的最优解。
吾辈的男友是笨蛋
表面上看,人员越密集,似乎越有利于抵抗住骑兵的冲击,就像西班牙方阵那样。但实际上不是的。
首先,只有前三排的火枪兵能输出伤害。从第四排开始,大量在方阵内层的士兵,被前面人挡着,根本没法投入战斗。
而且骑兵加速几百米的巨大动能,能将密集阵型中的五个步兵撞飞,同时让他周围五个步兵站立不稳。相当于一个骑兵撞上去,就能让十个步兵失去作战能力。
密集方阵等于完全吸收了骑兵的伤害。反而是松散空心的阵型受到的伤害小。
所以直觉有时候往往是不准的,但数学从来不会骗人。
一个好的阵型,要让尽可能多的士兵进行有效战斗,整体才能输出更高的伤害。对远程兵种来说,就得有更长的战线,这样还可以让尽可能少的士兵,面对单个骑兵的冲撞。
于是三排战列线的空心方阵便应运而生了。
火枪兵从占据方阵的面积,变成了占据方阵的周长。这一革命性的进步,使方阵火力增加三倍。
身为勇者的我无法低调修真
而且子弟兵方阵无论是连排人数,还是营方阵间的距离,都是经过严谨计算和实践检验后,得出的最优解。
搭配上性能优异的万历式步枪,彻底为骑兵这个曾经的战场王者,敲响了退出历史舞台的丧钟!
但没有王者会心甘情愿让出自己的王座。哪怕已经注定要落幕,依然要为尊严而战,给自己一场体面的谢幕演出……
~~
尽管遭遇了空前猛烈的火力打击,神枢营骑兵还是灯蛾扑火般前赴后继。
见前方战局吃紧,尹秉衡毅然将自己的预备队,一股脑投入到了战场中。
在子弟兵高效的杀戮下,官军骑兵人数却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地增加,就像可以死而复生一般。
包租东 小说
整个大方阵都遭到官军的迂回和包抄,尤其是两翼的营方阵,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不要命的骑兵用血肉之躯踏平了营方阵间的铁丝网,将九宫格东北角的三营方阵团团围住。
看着人数多得吓人的骑兵铺天盖地而来,早晨还被演讲和战鼓激励的斗志昂扬的民兵们,此时此刻又感到了恐惧。很多人的手开始颤抖,装弹的动作开始变形,怎么也没法把那该死的通条塞进枪管中……
甚至保安支队的队员也开始紧张了。
好在顶在前面的是内卫支队,他们的战斗力、战斗意志和荣誉感之高,完全超越了敌人。也超越了当世所有军队一大截!
“近卫军!”胸前挂着一级战斗英雄勋章的三营长,高高举起指挥剑!
“死战不退!”内卫士兵们齐声大喝,如雷贯耳。让有些动摇的民兵们精神为之一振。
有敌人不断冲到三十米内,军乐手依然稳定的敲打着军鼓!内卫士兵仍旧有条不紊的快速装弹,稳稳举枪瞄准,丝毫没有动摇。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匀速发射。
少数冲到眼前的骑兵又有什么用?内卫士兵们的步枪刺刀同时迅速刺出,马过人不过……
有了强大的主心骨,身后的士兵们也稳定下来,不断的射击、射击,终于熬过了艰难的一段。临界点一过,压力快速减轻。
其实骑兵冲入营方阵间的‘胡同’是自寻死路的。因为会遭到两面夹击。所以虽然看上去声势吓人,实际上很快就全都被击毙了。
当后头的骑兵发现,无论前面的同袍怎么冲击都无济于事。己方不断倒毙堆积的人马尸体,甚至已经严重阻挡后续战马前进时,他们终于崩溃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调转马头逃跑,然后便像雪崩一般蔓延开来,后头的官军骑兵再也没有战斗的勇气,丢下后头的五军营步兵,迅速撤出了战场。
那些冲在前头的骑兵登时落了单,赶紧拨转马头,慌不择路的逃跑。还不时回头看看,唯恐被子弟兵那可怕的火枪击毙。
然而前线的连长们却下达了停止射击,检查装备,运送伤员的命令……
此战的目地是以战止战。眼下方阵外半径一里的一圈,已经血流成河,密密麻麻全都是倒闭的人马尸体了。
血已经流的够多了,没必要再对逃兵出手了。
很快,伤亡情况便汇总到了郑一鸾那里。
“我军阵亡四人,重伤十八人,轻伤六十人。”支队参谋长禀报道。
“抓紧救治。”郑一鸾微微蹙眉。说实话,三大营的战斗意志有些超出想象。他本以为几轮排枪下来,就应该溃不成军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能逼得子弟兵一度要用刺刀解决问题。
这些重伤员基本都是在近战时,被骑兵的三眼火铳砸伤,或者被战马撞伤的……
“还是有些托大了……”他不禁暗暗恼火。
其实内卫部队也装备了在暹罗大显神威的‘手摇转管炮’。虽然因为漏气严重,射程只有不到两百米,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啊,奇高的射速使其可以制造弹幕,进行战场遮断。
可惜内卫支队北上,是为了抓野猪皮的,哪用得上这种近战火炮?后来他们的任务是保卫唐山市,壕沟一挖、铁丝网一拉,也用不着这种堪称‘后勤噩梦’的杀器。
而且手摇转管炮设计复杂,零件繁多,没有详细图纸,难为死唐山农具厂也仿造不出来。
郑一鸾本以为用不着转管炮,也不会有什么伤亡的……
摇摇头,收起不合时宜的情绪,他沉声下令道:“命一营、三营、炮营留守,其余部队全军前进!”
~~
‘哒、哒哒……哒哒哒……’嘹亮的军号声吹响。
正原地休息,整理装备的各营士兵听了,马上起身,重新列队。
各营长传达了司令的命令后,除了方才消耗过大的两个营,和笨重的炮营外,其余七个营便踩着鼓点,保持队形前进。
七个空心方阵一字排开,踏过尸横遍野的战场,向着对面的五军营步兵碾压额而去,压迫感十足。
五军营官兵亲眼目睹了子弟兵杀戮骑兵的全过程,早就吓得魂飞胆丧,哪还有胆量站在这群恐怖的杀神面前。
双方还离着一里地呢,步兵们便纷纷掉头逃跑,军官们拦都拦不住,只好也跟着逃。
后头的神机营没了五军营保护,甚至没了副将,自然也心安理得的溜之大吉了。
于是京东平原上便出现一幕奇观。
七个营的子弟兵保持队列齐步走,便将兵力十倍于他们的京营官兵撵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在后阵观战的京营提督尹秉衡,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想过可能战局不顺,也想过可能会失利,但他万万没想到,会败地这么快,这么彻底!
从开第一炮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时辰呢,自己的十万大军就一败涂地了。
经验丰富的老将军自然明白,临阵逃跑这种事,是没有所谓逃了但没全逃的中间态的。一旦大量士兵开始临阵脱逃,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更让人绝望的是,这次自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以十倍之精兵围攻,却还是输的这么惨。
“完全没希望了……”老提督泪珠滚滚,颤抖着双唇,忽然一阵急火攻心,口吐老血。
只来得及说了句‘快撤’,便晕厥了过去。
~~
七千子弟踏破了官军大营,又一路向潮白河边追击而来。
数万溃兵先一步逃到潮白河边。
此时河面已经化冻,三百多米宽的河面上,只有区区一座用小船和木板连起来的浮桥。
为了争夺谁先上桥,各营官兵大打出手,你争我抢,骂声震天。
正要把脑浆子打出来时,众人眼前忽然亮光一闪,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浮桥被炸上了天。
桥上的溃兵也同时被送上了天,和碎木片一起落下来的残肢断体,瞬间染红了河面。
溃兵们被震得呆若木鸡了好一会,才被那越来越近的催命鼓点声猛然惊醒。有人冲动的跳水逃生,可这初春刚融冰的河水湍急又冰冷,还夹杂着大大小小的冰块,几乎没有人能游到对面,就被冻得手脚麻痹,让河水冲走了……
六月聽濤 小說
重生炮灰軍嫂逆襲記
更多的溃兵绝望的哭喊着,转身跪地使劲磕头求饶。
这时候,子弟兵开始用喇叭喊话。
“降者免死!投降不杀!”
“子弟兵优待俘虏,不打不骂还管饭……”
溃兵们如蒙大赦,赶紧争先恐后放下武器,脱掉盔甲,跪地举手投降了。
真是的,咋不早说呢?害我们这通跑……
这场决定朱明皇室命运的三河之战,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此战,万历皇帝直辖的王牌部队三大营十万官兵一战尽没。
其中阵亡官兵四千一百员,受伤或投降被俘五万七千员,其中就包括京营提督尹秉衡。
另散失三万三千人,仅有五千多员逃回了京城。全部装备辎重骡马丢失……

寓意深刻言情小說 大清隱龍 心淨-5307 東宮有猛虎推薦

大清隱龍
小說推薦大清隱龍大清隐龙
太子的东宫,其实就是一大片的书斋,藏在元首府后花园深深的山坳里面,平日里幽静的很,是一个读书的好地方。
华族没有东宫这个名称,肖乐天也不是皇帝,他也不承认儿子是太子,但是奈何传统习惯的力量太强大,你肖家爷俩爱承认不承认去,反正各级官吏还有民众都承认。
法律没制定这种称谓,人家老百姓就爱这么叫,你也不能堵人家的嘴去!
福隐儿生活学习的地方,也就成了所谓的东宫,而这里服务的各级官员,也就成了老百姓心中的太子属官!
肖乐天离奇失踪,华族群龙无首,关键时刻只能成立临时军管内阁,来应对即将到来的冲突,这一切只能太子来当领袖,无论他年龄有多大,他的身份就能够让众多势力服气。
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各派势力能够相互协调配合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拼领导者的年龄有多大!
王俊岚脸色阴沉,他不知道伊藤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突如其来的关心难道是消息走漏了?
王俊岚今天可不单单是找福隐儿请安问好来的,他的西服内衬里面藏着一份机密电报,那是京师蔡璧暇发来的,启动的是他这条冷门的暗线。
载淳已经转移到了承德避暑山庄,但是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此刻除了找太子求援要一点盘尼西林之外,谁都没有门路了!
可是这消息通过正常渠道根本就送不过去,华族内部仇恨载淳的人太多太多了,多少人都在关注京师这边的消息,一旦被那些人盯上求药的事情那就完全泡汤了!
此刻一切都已经瞒不住了,满清两宫太后也好,富庆也罢,包括蔡璧暇等人都知道了,载淳得的病就是花柳,也就是欧洲人嘴里所说的美毒!
这可是要人性命的病,在这个时代就是绝症!
只有青霉素能治疗,只能紧急找黄邪医求这种叫做盘尼西林的神仙药!
肖乐天不在大家只能向太子求援,可是福隐儿如今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这王俊岚刚到东宫书房,就扑了一个空。
“王俊岚啊……太子不在,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王俊岚看着座椅上的虎夫人后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这电报能给她吗?虎妞和满清仇深似海,巴不得刨他们祖坟呢,还会救载淳?
王俊岚强装镇定鞠躬给二夫人行礼“见过夫人!夫人身体一向安好?属下多人没有给夫人请安了,还请夫人莫怪!”
“呵呵……不怪,不怪……你负责元首密档,都是军国机密,担子重啊!看着你都瘦了,可是没有休息好?”
“龙爷上个月从远东送来一批上好的野山参……来人啊……赏赐王大人一株百年的,要根须最全的……”
“不敢……不敢……属下还年轻,当不得这样的大补之物,还是留着夫人熬汤吧!”王俊岚慌乱的摆手。
“不知道太子去什么地方了!属下想请安问好,然后就要去工作了……”
“啊?太子啊……跟司马云他们去视察军火库了,具体是陆军的海军的还是空军的,我也不太清楚,你不要急我差人去问问啊!”
王俊岚一听这话急忙笑道“不必劳烦了,既然今天无缘见太子,给夫人请安也是好的……没有别的事情,属下就告退了!”
王俊岚想走?虎妞可不会放过他,只是冷冷的说道“要走……也得把人参拿走啊!我开口送礼,莫非王大人都不肯要吗?”
这口气里透着的就是三冬腊月的冰碴子,王俊岚吓的后腰一凉不敢说话了!
“王大人……坐啊!”
王俊岚小心翼翼的坐在花梨木的椅子边上,就好像痔疮犯了一样的难受,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书房内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總裁貪歡,輕一點 悠小藍
沉闷的压力让王俊岚透不过气来,足足十多分钟才听见侍女的脚步声,一个雕刻精美的木盒子被捧了出来,走到王俊岚面前就打开了。
里面是红绒布做内衬,一根全根全须的老山参静静的躺在上面,这品相可太完整了,最末端的根须就好像头发一样的细,一根人参足有半米多高!
这可真是宝贝了,放到市面上有价无市,掏银子都买不到的!
“这……这太贵重了,属下消受不起,求夫人留下赏赐给其他劳苦功高的大人吧!”
“哈哈……哎……是这礼物贵重呢?还是我这送礼的人不够资格呢?嗯……”
虎妞阴阳怪气的说道,王俊岚吓的赶紧站起身来“夫人折煞了……属下岂敢对夫人不敬,只是属下年轻,官职还低,当不得这样的厚礼……”
“哈哈!你还说不敢?你现在已经蹬鼻子上脸的踩上来了!你对我不是不敬,是大不敬!”虎妞突然发作起来,声音高了八度,吓的王俊岚赶紧站起来差点撞翻了人参盒子。
“夫人……”
“你闭嘴!你一口一个夫人喊的亲啊!还给太子请安问好?咱们华族没有满清那些臭毛病,你是官员又不是我们肖家的子侄,你请什么安?问什么好?”
“你王俊岚负责密档工作!接受的是情报局和元首双重审查,你会不懂轨迹?你是那种放肆的人?”
“没有机密大事儿,你会来找太子吗?你藏头藏尾的到底要干什么?你憋着什么坏呢?你是不是要坑福隐儿?”
“不……不不不……夫人错怪属下了,属下断然不敢啊!就是……就是请安……真的……没有别的事情!”王俊岚说话都结巴了,可是这更让虎妞看出了破绽!
“哈哈……王俊岚你是不是没弄明白现状?你也是高级别的情报人员了,你的密级够高,所以临时军管内阁的成立这件事也没有瞒着你!”
“你会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临时军管内阁以太子为首,但是太子年幼所有事情要由辅政者共同商议投票解决!”
“我和大夫人,再加上翼王,还有四天王,包括远东龙爷和老掌柜……任何事情都要我们这个辅政团体共同投票,福隐儿才能用宝!”
“你现在想跳过我们这个团体,单独给太子陈情?你要说什么?你有什么秘密!掏出你肚子里的牛黄狗宝,让哀家看看……”
嗯?怎么哀家都蹦出来了?这个词一出口,书房里顿时冷场了,连周围的侍女都不知所措了,虎妞更是脸色微红。
心说见鬼了,我怎么嘴里蹦出这个词儿了?
尴尬只是片刻的,随后虎妞大声说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跳过我们去单独见太子!”
注:有的书友对伊藤的身份有所质疑,说他不应该成为福隐儿的老师,日本人怎么能当咱们华族太子之师呢?
不能这样想的,古代太子教育制度是非常严格的,跟普通上学的孩子不一样的!
什么是东宫,东宫是仅次于朝廷的一个小的朝廷,只要太子确定了,那么一切就都要为储君将来的登基做完全的准备。
不可能只有一个老师的,也不可能只有一两个官员,那是一批人马!
想想李世民玄武门之变前面的开牙建府,那里面的配置其实就是一个小的文武朝廷!
太子未来要统治哪里?要平衡多少势力?这些都需要代表的!
扶桑眼下已经是华族的半殖民地了,以后会变成彻底的殖民地甚至吞并土地,这是一个庞大的国家,也是一个庞大的势力。
为了便于统治,为了安抚被统治区域的民心,那就必须要用一大批这个地方的人才!
福隐儿身边如果不配置扶桑的官员,那么就会让扶桑整个国家上上下下不安起来,会产生未来太子抛弃自己的感觉。
而且那么大的地区,你不让人家的政治精英进入朝堂,进入核心圈子,这表明就是不接受他们的投靠啊!
扶桑、朝鲜半岛、远东、吕宋、安南、婆罗洲……甚至未来吞并满清之后也要给满人留下一点政治地盘的!
这些势力必须都有人才集中在福隐儿身边,这才是长治久安的道理!
夜雨寄北 小说
至于说伊藤有多坏?那是剧情需要,要是没坏人了,书还有人看吗?

超棒的小說 活埋大清朝笔趣-第489章 清周同盟,要臉幹嘛!(求月票,求訂閱)

活埋大清朝
小說推薦活埋大清朝活埋大清朝
江陵城,总统府,金銮殿。
“姓朱的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先父为了替朱三太子恢复江山,不惜引清兵入关消灭闯逆,还背上了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恶名。后来为了替他铲除永历这个伪帝,不惜背上了汉奸国贼的骂名……再后来又不顾年纪老迈,起兵帮着朱三太子、朱三太孙夺了个三分天下。说实在的,先父哪一点对不起姓朱的父子?可是他们又是怎么回报的?他们居然在送给先父治病的蒜药里面下了河豚鱼的毒!”
正在声泪俱下地控诉朱和墭的正是吴应熊。关于他爹吴三桂遇害的过程,他向吴应麒说的和他对大周境内的士绅百姓官兵,还有中低级的官员们说的,那可是完全的两码事儿。
他对吴应麒说那些蒜药是孔四贞派人偷偷买入的……这事儿吴应麒是知道的!
可是知道真相的人不多啊!
所以吴应熊就可以骗了,他和其他人说这蒜药是朱和墭送给吴三桂的。
因为之前周明两国表面上挺热乎的,互相之前的确馈赠过几次礼物。
朱和墭手里的蒜药不仅对拉肚子之类的病有奇效,而且还是极好的伤药,送一点给吴三桂非常正常啊!
汉口那边的许多常去大明贸易的大商人,都通过关系花了大价钱买回过这种“神药”,何况吴三桂这种身份的人物?
因为有人买到过正品蒜药,所以许多人也知道蒜药是怎么包装的?
对了,那些用来装蒜药的牛乳瓷还是个稀罕宝物呢!
一个小小的瓷瓶,没有十两八两银子都拿不下来!
由于蒜药是一小瓶一小瓶分装的,一瓶就是一顿的量。所以不可能每一瓶都试毒啊!
农家仙泉 小说
试毒的都喝完了,病人喝什么?
所以从十瓶装的蒜药里面取出一瓶试毒,那是完全合理的。而朱和墭如果想毒死吴三桂,只要在十瓶蒜药之中的一瓶下毒,就极有可能得手……试毒的时候十取一,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中招。而吴三桂是一瓶瓶喝的,总会喝道下了毒的那瓶蒜药。
以上这套说法,那是完全符合逻辑的!
因此在吴应熊的地盘上和他控制的军队中,相信朱和墭是“杀桂真凶”的人是占了绝大多数的。
而吴应熊也是一再坚持这个说法……只是在他的兄弟吴应麒严重质疑的情况下,才不得已抛出了“孔四贞真凶论”。
不过那也只是对吴应麒说,对吴周的国内的那些人,他可不会这么说。
因为孔四贞和吴三桂并没有什么仇恨,她会这么干的就一定是有人指使的。而能够指使孔四贞的人,除了吴应麒就只有布木布泰!
吴应麒自己当然不能承认弑父,那幕后真凶就只剩下布木布泰了……可如果布木布泰是真凶,那大周和大清还这么结盟?
而此时正在听吴应熊控诉朱和墭恶行的人,正是大清朝派来吊唁吴三桂的使臣桑额和阿喇尼。
不得不说,这康熙皇帝的麻脸还真是说不要就不要了……大周的黑旗可是在紫禁城上插了整一天的!
他的正大光明匾和大清门匾,也都是让尚之信、耿精忠这俩“自干周”给拿走了的。
现在他居然派使臣来吊唁吴三桂,而且还送了原本准备自己盖的陀罗尼经被……
现在康熙的这俩使臣听见吴应熊说朱和墭毒死了吴三桂,还都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看来是真的相信吴应熊的说法了。
“真是无耻之极啊!”那个特别能侃的一等侍卫阿喇尼已经接着吴应熊的话往下说了,“总统,其实朱三太孙所干得卑鄙无耻的勾当还不止这一件事儿……我们大清还发现了朱三太孙勾结元朝余孽布尔尼的铁证!
布尔尼就是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以偷袭北京得手的!帮着布尔尼打开北京城门的,就是一群收朱和墭指挥的前明余孽!”
“什么?”吴应熊猛地从总统龙椅上站起来了,“他怎么敢勾结布尔尼?布尔尼可是黄金家族的嫡系,他是要恢复大元朝的!”
“大元朝已经恢复了!”桑额咬牙切齿道,“布尔尼以先入北京者君天下为借口,在紫禁城登基了……朱三太孙这是要把他们大明的祖宗基业卖给元朝啊!”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儿!”
“朱和墭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錦繡深宮:皇上,太腹黑!
“真是大逆不道、忤逆不孝!”
“纵然洪武再世,也饶不了朱和墭此贼!”
“他家祖宗驱除鞑虏,他却引狼入室……这新大明果然是个伪朝啊!”
总统府金銮殿上,顿时一片哗然。
吴应熊手底下的一帮汉奸都震惊了!
他们本来以为只有他们才干得出勾结鞑虏那么不要脸的事儿,没想到那个号称圣人的朱和墭原来也那么不要脸!
这可真是太不像话了!
“大总统!”阿喇尼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就赶紧再加把火,“现在元明已经结盟,要一起对付大清和大周了……如果咱们两国再互相敌对下去,要不了多久,元明两国就会平分天下!而蒙古人的铁蹄也一定会再入中原,到时候可就是一场天倾之难!”
桑额道:“大总统,您是大清皇帝的姑父,和大清皇帝一样都是中国之人,现在理应团结一致,抗元御明……保天下,救中国啊!”
这话说的总统府金銮殿上的人都愣住了。有些人都怀疑了,这个桑额真是康熙派来的?
吴应熊的心腹洪士铭看见有点冷场,马上接过话头,声泪俱下地说:“总统,这天要是倾了,您可就是亡天下的罪人了!
蒙古人已经崛起了,咱们汉人眼看就要遭殃了,现在的形势可比当年成吉思汗崛起后的蒙、金、夏、宋四国之世还要危急啊!那个时候你南宋还全有整个南方之地,而现在南方是周明均分,一旦蒙古人一统北方,我华夏必亡!”
吴应熊的亲家郭壮图也道:“大总统,咱们可不能重蹈当年南宋联蒙灭金的覆辙……为今之计,必是联合大清、抗元御明、力保华夏!”
他俩一带头,底下的吴周大官们全都反应过来了,马上跟着表态,都一边倒的支持“联合大清、抗元御明”的路线。
其实他们这些人在朱仙镇之战后,就已经倾向于联清抗明了。对他们而言,保住既得利益才是最要紧的,其他的事儿都可以打马虎,唯独这个事不能马虎。现在对他们的既得利益构成最大的威胁的,不是大清,而是大明!
只是他们苦于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大义”,没法大声嚷嚷。之前吴三桂中毒而亡倒是给了他们一个借口,但还是有点“虚”。
而当桑额、布尔尼将北京之乱和元明联手的内幕揭露出来以后,这帮汉奸总算是找到理由了。
吴应熊看到底下大部分人都赞成这事儿,他也就赶紧借着这个坡往下吧,于是就点点头道:“朱和墭毒杀先父,又勾结蒙元,意图效仿石敬瑭。本总统承先总统之遗志,虽无先总统之勇略,但也有保天下之元气不至于尽丧的决心……”他说到这里,已经站直了身体,一脸肃然,目光炯炯地看着底下的众人,“本总统之意已决,我大周当绝明联清,抗元御明,以保天下!”

人氣言情小說 五胡之血時代-第1172章熱推

五胡之血時代
小說推薦五胡之血時代五胡之血时代
湟州城外。
作为发羌人的八大部族之一,柄王迩济部落刚刚遭遇了一场大败。
本来,他们封锁着山谷之间的通道,让湟州城彻底断绝了北面的通道。
但是今天忽然冒出来一股不怕死的鲜卑人骑兵。
这些骑兵催动马匹,突袭了柄王迩济部落的前哨。
造成了大批的死伤。
仅有少部分的残兵败将逃了回来,向柄王迩济部落报信。
此时,柄王迩济部落的大人达尔嘉,也已经得到了败兵们的回报,知道了今日属下兵马被打败的经过。
“不应该啊!汉人手中有这么强的兵马,之前对阵的时候,应该就拿出来用的啊!”
达尔嘉听完回报,心中是又惊又怕。
这些溃兵告诉他,今天汉人手中有一千多披甲护身的骑兵,能够不畏惧刀枪箭矢发起攻击。
柄王迩济部落留在湟川城外的军队,就是被这种铁壳玩意儿给削死的。
此时柄王迩济部落中,已经是有些人心惶惶。
大家纷纷传言,汉人有不可战胜的怪物援兵来了。
达尔嘉要想让部众重新恢复斗志,然后进攻报仇的话,就必须先要搞定那些神秘披甲骑兵的来历,以及找到他们的弱点。
“来人!”
达尔嘉向着帐外一声召唤。
“大人,有何事吩咐?”一名亲兵立刻应声进来。
“我给你一天时间,快去查清楚,汉人今日的神秘骑兵,到底是谁,有什么来头,还有什么能克制的方法,务必给我查出来!”达尔嘉说道。
“骑兵?大人说的是什么?”亲兵是一头雾水,他没有听到刚才的回报,当然不知道是什么。
达尔嘉向他说了一遍,然后才是明白了。
“大人,既然是汉人的援兵,只怕不太好查清楚啊。”亲兵头目有些迟疑。
达尔嘉一听顿时就是不高兴。
这些部众,也是沾染了汉人和陇西人的习气,不给钱财就不干活。
想逃离家的我、不小心买下了仰慕的大魔法使大人
若是不能快点搞清楚汉军这些援兵来历,势必不能贸然开战。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通过什么人,也不管花多少金钱,必须要给我办成!”达尔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亲兵头目一看,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只听达尔嘉继续说道。
“我给你一百个金子,专门用来办这件差事,我只要结果,不问过程!”达尔嘉说道。
亲兵头目一听,顿时就是来了精神。
一百两金子啊!
那可是一笔非常丰厚的家赀。
一百两金子的差事办下来,这个亲兵头目至少能把一半收入自己囊中。
在金子的激励下,亲兵头目立刻拍着胸脯去办差了。
第二天。
段匹磾刚刚安排完了在湟川城的扎营问题,段文鸯就是一脸贼笑的走了过来。
“兄长,果然不出你所料,发羌人真的派人来探查我们的消息了!”段文鸯说道。
随即,他就把一个小布包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
“发羌人还真是下了血本了,竟然派人花五十两金子,来探听情报!这就是发羌人的金子!”
段文鸯笑嘻嘻的说道。
昨日对于发羌蛮人的突袭中,段部兵马先后使用了披甲骑兵,还有部分非常唬人的火药兵器。
段匹磾早就想到,发羌人肯定会派人来探查消息。
所以,他提前下了命令,只要是发羌人派了奸细打听消息的,一律装作不知情故意卖些个破绽,然后让发羌得到情况。
若是因为一次初战的威力,就把发羌人吓得不敢动作了。
那段匹磾接下里的步骤,就是要受到影响了。
“嘿嘿,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段匹磾掂量了一下重量。
沉垫垫的黄金在手中叮叮作响,让段匹磾顿时心情大好。
发羌人的每一步,都是踩在了自己的算计之中。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就是好处理了。
“这些金子,你去拿出赏给昨日立功的儿郎吧,用不了多久,还要他们出力呢。”段匹磾大方的一甩,又把五十两金子扔给了段文鸯。
而另外一边,在花了五十两金子办成差事后,发羌柄王迩济部落的亲兵头目是喜上加喜的跑了回来。
用五十两金子办事,自己昧下了五十两巨款,这是一喜!
获得了汉军昨日援军的情报,自然就是第二喜。
“大人,已经是查清楚了!”
一见到部落大人达尔嘉,亲兵头目就是迫不及待的说道。
“哦,快说,快说!”达尔嘉连忙催促道。
“大人,我用了五十两金子,收买了一个汉人军中的小校,亲眼去看了那些汉人援兵的营地。”亲兵头目说道。
“你亲眼看了?快说,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达尔嘉眼睛瞪大溜圆。
“大人,那些人就是辽西鲜卑人,当了汉人鹰犬后,才有了披甲骑兵!”
“辽西鲜卑?”达尔嘉有些纳闷了,他几乎从来没有听过辽西鲜卑人的名号。
“对,就是辽西鲜卑。”亲兵头目说道。
“鲜卑人我倒是知道,可陇西鲜卑也不怎么厉害啊?”
对于鲜卑,达尔嘉倒是并不陌生。
只不过,都是一些秃发之类的陇西鲜卑,早已经因为叛乱被绞杀了。
“大人,就是鲜卑人,他们从辽西来,还带着一大批能喷射火光,发出吓人声音的武器,好像叫做什么火药的!”亲兵头目说道。
达尔嘉听到这里,已经是暗暗点头了。
要真是这样的,辽西鲜卑人援兵,还真的大杀器啊。
不仅打不过,而且是毫无胜算啊!
这他娘的简直了无敌啊。
让老子怎么办?
“射得又远,冲击威力又大,这岂不是拿他没有办法了?”达尔嘉有些气闷的发慌。
不过,他的话却是让亲兵头目大大摇头。
“大人,我也已经打听出来了,那鲜卑披甲骑兵,并不是无敌的,也是有弱点呢。”
“什么弱点,快说!”达尔嘉立刻又是恢复了精神。
“大人,这披甲骑兵虽然威力很大,可列阵之前的步骤是繁琐又麻烦,一次列阵穿戴,最少需要大半天!”
“这么长时间?”达尔嘉听罢,也是立刻意识到了敌人的弱点所在。发羌人在当地有这熟悉地形的优势。
达尔嘉很快就是想出了一个对付这些段部汉军的办法。
“快去传令,让各部抓紧集结,先不要去管周围的盐池了,全都给我集合到这里来!”
在朝廷的帮助下,陇西鲜卑人从迁徙到这里开始,就已经学会了大量敬畏是非常的尝试。
所以,自从发羌人作乱后,除了攻打这些盐场,就是四处拦路抢劫!
可以说是非常的幸福。
而作为首领的达尔嘉必须要把自己的部民和同盟联合起来,这样才能在炸土的时候,继续地保持自己的权力。
“轰隆隆!”
当沉闷的马蹄声又一次响起的时候,整个湟川城似乎都是在颤抖。
小 農民 大 明星
“将军,快看,这就是发羌叛贼的大头目之一,索萨卡!”马弘在强拆下彻底毁了。
“哼,不过是一些土鸡瓦狗!”段匹磾不屑的说道。
“将军,万万不可大意啊,这么多的叛贼,若是两手空空出去没有准备,就算是土鸡瓦狗,也能造成不小的麻烦事啊!”马弘说道。
“这些人别看人数多,但却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真正麻烦的地方,是要一个个的剿灭他们,真正的好办法,却是让全都集结起来,让我们能毕其功于一役!”
段匹磾很快就分析出了当前的最优态势。
作为湟川本土势力的代表,马弘自然也不是文盲。
他很快就是明白了段匹磾的意图。
“那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据城而守,不与他们交战吗?”
“那可不行,那样的话就太简单了,未必能激起来红包的眼神。”
“只要我们能有一直精兵,先把他们的盐场和外围给威胁到,就能逼迫发羌叛贼攻城。”
喬子軒 小說
段匹磾的计策,虽然称不上完美,但是却能附和当前的最优讲解。
“哈哈哈,还是兄长考虑的有计谋!”
段文鸯非常高兴的说道。
现在外面的叛军在野战中,几乎没有什么人能抵挡段文鸯率领的兵马。
为了维持盐场的暴论,他们就必须要团结起来一向段氏兄弟率领的汉军复仇。
“现在贼人聚集的还是太少,且让他们在嚣张一会儿,等到人多的时候,我们再一波击溃他们!”
段匹磾望着远处的发羌兵马踪迹,封不住豪迈的说道。
与此同时。
在大汉帝都洛阳。
大汉皇帝刘预,已经是等到黑水都护府的殷显起来洛阳上报情况,其余的都是要顺位拖延了。
“臣殷显,拜见陛下!”
“起来吧,朕左等右等,终于是把你个盼来了。”刘预说道。
殷显一听,顿时就有一种被人实心实意夸赞的自豪感。
“陛下厚爱,殷显永世不忘。”殷显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快给朕讲讲,你们到底是到了一个什么位置。”
刘预直接托出后面的巨大地图,让殷显给他指出来。
“陛下,臣派的舟船,沿着海岸和岛屿,向着东方一路打桩子测地图,终于是航行了两个月后,在一处怪事嶙峋的海滩上发现了一些不同。”殷显说道。
刘预的兴趣已经是被提起来了,立刻催促。
“有什么不同?”
“启禀陛下,这些东西就是一些石头或者木头制作的工具,都是非常简陋,然后在旁边再生气一团团浓烟,在看到浓烟后,臣就派人上岸查看,”
“哦,那这么说来,你们刚刚去了没多久,就会有这么一个好运啊。”刘预笑着说道。
“陛下,臣等人的好运还不仅仅这些呢!”
殷显已经是兴起,立刻就是继续说道。
“陛下,臣派人上岸后,发现了不少有人活动的迹象,说明不仅仅是在海岸上有人,更多的是在内陆。”
“臣又派人在附近巡视,很快就是遇到一批野人。”
“这些野人不会冶铁炼铜,也不会纺纱织布,全都是一副茹毛饮血的样子。”
“他们手中持着木棒骨刀,完全连黑水最落后的部落都不如。”
“但是,当臣派人跟他们近距离接触后,却发现他们有质朴纯良的一面。”
在殷显滔滔不绝的讲解中,刘预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殷显率领的船队,乘坐的都是青州制造的新式八槽大船。
这些大船拥有后世飞剪船的大量优点,本来就是以速度见长,又因为是靠近海岸通行,很快就是抵达了北美洲的西北部一带。
当地的北美土著人,先是在海边见到了这些高大壮观的大船。
然后又在近距离的接触中,知道了殷显等人的实力,特别是军事实力,便与他们坐起了最简单的买卖。
殷显他们用随身携带的青白瓷、解手刀等小玩意,从这些北美土著手中获取许多的黄金、珍珠和琥珀等珍奇玩意。
这对于船队的任何人来说,可都是最为令他们高兴的!
此种情况,简直就是老天爷让他们发财啊!
一个普普通通的青瓷碗,就能换的一个差不多相同大小的金饼子。
一把五寸长的小刀,就能换得一串晶莹剔透的宝石。
其它的任何平平无奇的小玩意,都能在这些落后的土著野人手中换到黄金宝石等贵重物品。
而那些土著野人,也都是一副非常高兴,几乎是要向神明祷告一样的喜悦。
“你觉得,这些人会不会是殷商遗民?”
刘预忽然向殷显问道。
殷显想了一下,略微有些迟疑,然后还是摇了摇头。
“陛下,臣觉得,这些野人八成都不是什么殷商遗民。”
“你为何这么看?”
“陛下,臣看到,这些土著野人几乎完全就是茹毛饮血,恐怕连殷商的半成工艺都没有人,根本就不算什么殷商遗民。”
殷显的话,让刘预倒是非常高兴。
现在需要的人,就是这种沉着冷静的人。
“哈哈,朕也是这么觉得,你也是这么觉得,但是有些人却不能这么觉得。”刘预说道。
“陛下,此话何意?”
“朕的意思,就是说将来再去那里,可要告诉他们,他们就是殷商遗民!”
“陛下,这是要干什么?”

人氣都市异能小說 日月風華 愛下-第一零八三章 福商分享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大唐自当今圣人登基之后,阉宦权势日盛,北院、紫衣监和神策军属于官宦三大势力,虽然各自为势,但俨然已经形成大唐最强大的一股阉宦势力。
比起紫衣监和神策军,北院的权势主要分布在各地兵马的监军身上。
圣人对阉宦有着非比寻常的信任,而宦官自持宫里为靠山,也素来是权柄不小。
辽西监军高让在帝国近百名监军之中,就如同东北其他三郡的监军一样,手中毫无实权,不过是朝廷为了颜面,明面上派往东北的几位监军,实际上对于地方兵权毫无影响力。
龙锐军进城之前,高让几乎调不动一兵一卒。
可是按照大唐帝国的律法,在地方州郡最高军事官员无法行驶权力的时候,监军可以代行兵权,虽然高让确实没有实权在手,但按照帝国律法,郡尉出现问题,这位监军有权调动整个辽西郡的所有兵马。
如果没有龙锐军撑腰,即使郡守乔明水真的出了问题,也轮不着高让来执掌兵权。
可是现在高让背后有龙锐军,而这位监军大人将广宁城的兵权直接转手到秦逍手中,也便是说,秦逍完全可以借助高让应该拥有的权力执掌辽西兵权,这一手广宁城的大小官员是根本料想不到。
秦逍得到高让的授权,也没有客气,首先便是直接以保护案发现场的名义为由,将郡守府的侍卫们尽数调出,由赵胜泰领兵换防,完全控制住郡守府,此外除了兵器库和粮仓被龙锐军派人接防之后,广宁城四门也全都被龙锐军换防。
至于城中两千多好兵马,被调回城南的守军兵营之中,而且收缴了所有的兵器。
这一切虽然是秦逍下令,但却是以监军高让的名义发出。
监军大人下令收缴兵器的时候说的也很清楚,此前连续发生两起劫掠官银事件,而且还有上百名护送银队的人马被杀,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叛逆事件,主持这两次行动的都是郡尉乔明水,而且有数百名广宁军参与其中,此种情况下,虽然不代表广宁军全都是叛军,但其中必然会有不少叛军潜藏其中,为了避免叛军挑起动-乱,只能暂时收缴兵器,等候朝廷派员前来彻查。
乔明水被囚禁,守城将士都是看到,官银在鹰嘴峡被劫掠,上百人被杀,这件凶案其实早就在东北传开,只是广宁军大部分官兵想不到此事竟然是郡尉大人带人所为。
乔明水作为主犯被抓,据说参与行动的两百多名广宁兵士或死活捕,这也让广宁军士气低沉,在这种群龙无首的状况下,也只能缴械,大部分官兵非但没有与龙锐军拼死一搏的心思,反倒是担心自己会被牵连其中,最终被朝廷打为叛逆同党。
浣若君 小說
好在高让也对广宁军说过,包括那位下令打开城门在内的校尉褚华在内,广宁军大部分官兵对朝廷都是忠心耿耿,朝廷也绝不会牵连无辜,清者自清,很快就会回到自己的岗位。
广宁城几乎是一夜变天。
龙锐军入城之后,虽然迅速控制了一些要害地方,甚至一些重要官员也被掌控,但对百姓却是秋毫无犯,龙锐军的官兵甚至没有在城中游荡,当城中的百姓发现龙锐军毫无恶意,不少人打开门,走上街头,发现广宁城好像是风云骤变,却又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一些商铺试探开门做生意,根本没有任何人来骚扰,短短两天之后,百姓们的惊恐之心很快就消失,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从前。
人们对龙锐军的秋毫无犯感到意外,但很快城中就开始到处流传,龙锐军的军规森严无比,龙锐军那位秦将军治军严苛,入城之后便定下了严苛的军规,听说一位龙锐军校尉只不过是敲开一户人家的大门讨杯水喝,就按照军法被打折了腿。
于是这样的传说越来越玄乎,又说两名龙锐军的骑兵从大街经过时,也就盯着一名少妇看了两眼,这事儿被秦将军知道后,直接下令让人剜去了那两名骑兵的眼睛。
还有几名龙锐军的兵士吃了烧饼摊几个烧饼,少给了钱,龙锐军那边知道后,不但派人将那几名兵士用鞭子打的只剩半条命,而且还派人加倍将烧饼钱送到了烧饼摊。
虽然这些事儿让许多人觉得龙锐军的军纪实在太严酷,但如此严酷的军纪,城中的百姓当然是欢喜不已。
许多的说法惹人怀疑,似乎是捕风捉影,但城中极有威望的尤老爷亲口对人说过,有龙锐军的人登门讨口吃的,却因为擅闯百姓宅子,当场被鞭笞,尤老爷是体面人,也是世家大族有威望有德行的人物,这样的人物说出的话,自然不会有假。
法醫 狂 妃 小說
于是城中的百姓不再担心受龙锐军荼毒,甚至有人觉得比起之前城中守军,由龙锐军驻守广宁城才是百姓之福。
毕竟之前的广宁守军,白吃白喝那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吃完喝完不从你身上榨点银子再离开,那就已经是好人。
赵胜泰坐镇郡守府,秦逍却是暂时住在郡尉府。
乔明水在辽西郡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手握辽西兵权,他虽然是公孙尚的下属,但兵权在手,广宁军中多有他的亲信,即使是郡守公孙尚,平日里也要给他七分面子。
这位乔郡尉出自辽东军,在辽西郡也是圈占了不少良田,郡尉府修的也是富丽堂皇,规模不在郡守府之下。
秦逍对乔明水的家人也并不客气,入城之后,接防郡守府之后,立刻便下令让人将乔明水的宅子控制起来,对郡尉府的仆人,分发安家费直接遣散,而乔明水的家眷,则是直接找了一个地方暂时拘押软禁起来,虽然也没有太为难乔明水的家眷,吃喝有人供应,不过在朝廷派出的调查官员抵达之前,自然不会允许这些人离开一步。
鹰嘴峡发生劫银事件之后,军备司的宇文怀谦便已经派人直接向朝廷禀报,而且恳求朝廷派员前来调查,秦逍从草原回来之后,了解详情,也派人上了一道折子,直接请求朝廷从大理寺派人前来彻查。
秦逍在京都之时,与刑部关系搞得水火不容,并不希望这边的案子由刑部的人来彻查,而大理寺的官员大都和自己交好,由大理寺派人前来,对自己更是有利。
清理完郡尉府,秦逍暂时住进去,郡尉府也就成为龙锐军在广宁城的临时指挥处。
“西门先生,被劫掠的两批银子都已经运进城内。”郡尉府内,秦逍与西门浩相对而坐,含笑道:“公孙尚在公孙庄倒是费了不少心思,花大力气在公孙庄挖造了一处地下仓库。被劫夺的官银都存放在地下仓库之中,除此之外,还在里面另外找到二十多万两现银,还有大批的古董字画一个郡守,竟然敛财至此,实在是触目惊心。”
西门浩道:“爵爷,西门浩在地下仓库储存的金银字画,只是辽东军敛财的冰山一角。辽东军自朗将以上,都是良田无数,哪一个不是随便就能拿出十几万两银子?东北四郡本就是大粮仓,物产也是丰富,这么多年,百姓过得贫苦,而辽东军这些将领们一个个盘满钵满,将这些人的财富加起来,说是富可敌国也不是言过其实。”
“二十五万两官银,我已经让人直接送往军备司。”秦逍道:“从地下仓库获取的赃物,暂时就封存在这郡尉府内,等朝廷派员过来再处理。你借给我的十万两银子,我已经让人打理好,你随时可以收取,我会派人护送运到幽州,西门先生便可以如数偿还。”
这第二批运出关的官银,自然不是林宏安排。
秦逍知道林宏和江南世家刚刚从江南凑出二十五万两现银,那已经是十分尽力,林家因为江南之乱,其实已经遭受到极大的打击,虽然宝丰隆依然维持运转,但再想轻易拿出几十万两现银,绝非易事。
而且短短时日,即使飞鸽传书给林宏,让他筹集十万两现银作为诱饵送出关,难度实在太大,毕竟林宏还在江南操持,短短时日之内便要赶到幽州凑银子,而且迅速运出关,很难办到。
好在还有西门浩。
西门浩从草原回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回江南,而是等着秦逍回来,秦逍回来之后立刻就知道了官银被劫之事,而西门浩知道此事后,知道军备司无银可用,倒是主动向秦逍提出,可以在幽州筹集一批现银以解燃眉之急。
秦逍知道即使西门浩真的有现银在手,却也不能直接拿过来用,毕竟这样还是会存在军商勾结的嫌疑,不过西门浩的提议,却是让秦逍灵感迸发,当下便和顾白衣等人细细商议,制定了引蛇出洞的计划。
西门浩主要的生意是和草原人进行马匹贸易,幽州境内设有贸易铺,而且和幽州许多豪商都有交情,暗中入关筹集十万两现银并非难事,随后利用关系,让幽州那边调了两百名幽州军乔装打扮护送十万两现银出关,至于幽州军在半道上遇袭立刻撤退,随后又调转枪头杀到公孙庄,这一切也都是秦逍事先交代给西门浩的计划,西门浩却也是按照计划嘱咐幽州军如此进行。
此次计划成功,变劣势为优势,瞬间扭转局面,西门浩可说是居功至伟。
—————————————————-
ps:待会儿还有更,再求月票!

火熱言情小說 詭三國 線上看-第2401章沒有選擇閲讀

詭三國
小說推薦詭三國诡三国
昌豨是东海郡太守,是这地方的父母官。
父母官有好多品种。
就像是父母也有为子女操碎了心,呕心沥血,灯干油枯挤出最后一滴骨髓来滋养子女的,当然也有整日高高在上,指手画脚,轻者呵斥重者打骂,表示大不了这个小号费了,再另外开一个小号的类型。
现实当中,有血缘关系的父母都有好多形态,有好有坏,那么又怎么保证只是虚称的『父母』官吏对于较为弱势的『子女』采用什么态度呢?
很显然,谁也无法保证。
就算是在同一个国家,在不同的郡县,百姓的遭遇也不会一样。
在这个父母官任职的过程中,这些百姓会懂得究竟是因为什么导致了他们的生活困苦么?他们根本不会知道,更不会想到有时候是上面政治的博弈,才导致了某些事件的发生,才会让自己的生命消耗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
就像是在郯县。
并不是很高的城墙之下,各种损坏的攻城守城的器具,散落到处都是。在这些破碎的木板木桩边上,便是在雨水当中被泡得有些发白的尸首。城墙之下,到处都是被挖开的豁口,就像是土拨鼠的一个个的洞口。
攻打城墙,有好几种方式,而臧霸选择了比较笨的哪些,一方面是因为臧霸的这些手下也不能说是什么精锐兵卒,能掌握许多复杂的战术变化,另外一方面么,笨办法当然就会更费功夫……
毕竟有时候,笨办法会让人看起来好像是很勤勉。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么?
尤其是在城墙根上的一个个被刨开的洞口,就足以证明臧霸在攻击郯县的『功绩』。可当这个『功绩』未必是旁人想要的时候,也就从『功绩』成为了『笑柄』。
臧霸手下浑身泥水雨水血水,狼狈不堪的撤了下来,而在土堆高地之上,那些曹军兵卒则是伸头探脑的看了过来,然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什么,顿时引起一阵的哄笑声,就像是后世站在猴山周边的人群,盯着从猴山之下走过的猴子。
『嘿!看那个红屁股!』
这些曹军兵卒,自然都是曹操直属下的亲信兵马,负责压阵。
相比较臧霸的手下兵卒来说,曹操直属的这些兵卒,当然装备更好,器具更加的精良,拥有更锋利的刀枪,更多的战甲,简单来说,就是一群穿着衣服铠甲的,指着一群没有穿着衣服铠甲的发出了嘲笑。
『哈!那边还有个黑屁股!』
『哦哈哈……』
真开心。
在高地土坡之上,有布幔围着的军阵。在军阵之中,有穿着蓑衣而显得异常壮硕的曹军护卫。这些直属于曹操的私人护卫,一个个目光冰冷的看着在泥水当中挣扎的臧霸兵卒,就像是看着一块石头,毫无半点情感。
曹操就坐在中军布幔之下,雨水虽然淅淅沥沥,但是在他的周边确是比较干爽的,他坐在一个胡凳之上,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就像是这一次并不是前来打仗,而是出来远足郊游一般。
昌豨叛变,臧霸挥军围城而攻。
见到臧霸做出一个围城的架势,曹操也丝毫没有不耐,甚至还给臧霸出谋划策,让臧霸带着人将左近的百姓全数征发从军,郯县周边的村寨城乡,全数收刮劫掠,拿不动的便是尽数焚毁……
如此一来,东海郡,尤其是郯县周边,一下子就变成了人间的炼狱!
臧霸所部也未尝没有议论,但是实际上普通的兵卒并不清楚曹操这样的用意,但是一顶顶的大帽子压下来之后,臧霸却不得不低着头,捏着鼻子,夹着尾巴去按照曹操的『建议』,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至少按照曹操的『建议』去做,多少还能拖延一些,而如果不做,那么就死得更快!
臧霸怀疑,曹操已经是洞悉了他所做的一切。臧霸甚至觉得,曹操在出发的时候可能就已经考虑好了,再也不想看到一个在中间摇摆,有可能出现威胁的泰山军……
即便是将东海变成一片白地!
可是有民才有土,还有多少地盘经得起这样烧杀?这位曹大将军,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就算是将昌豨杀了,东海肯定也完了,然后这样一片区域,又有什么能力来防御江东?难道说连江东都无所谓了么?
臧霸从一开始有意拖延,然后被曹操一步步的『建议』到了不得不加快攻击的烈度,结果又碰上了下雨……
这让臧霸,真是吐血的心都有。
雨中攻城明显是攻城方更加的吃亏,但是又不能停,以至于到了现在,就连臧霸都不清楚,在这个郯县之下,还要填进去多少泰山军!
臧霸脸色有些发青。
在臧霸身后的遮雨棚之中,数十名神色颓废的臧霸兵卒在棚子内外维护着秩序,棚子里面则是那些轻伤的兵卒,塞得满满的,血水从遮雨棚的地面蜿蜒流出,就像是一条条红色的蛇在地面上爬行。
老师的人偶
重伤的没办法治,轻伤也得不到什么好的治疗,但也不能听之任之放在没有受伤的兵卒边上,那会导致原本不是很坚固的军心再一次的崩坏。
呻吟声不断的从身后传出来。
伤口感染而导致发烧的兵卒,即便是在昏睡当中,也是难受的在不断地呻吟,还有的在叫着妈妈……
臧霸不必回头看都清楚他的这些手下,即便是轻伤,在这样的天气之下,能活过来十之二三,都算是运气了。
雨水似乎在努力的冲刷着世间的罪恶,但是那些被泡得发白的尸首,就像是铁证如山一般,定在泥泞当中,巍然不动。
执着于他
从城门到壕沟,从壕沟到军营,几乎每一步都有尸首。这些尸首有的被收整了一下,但是更多的是来不及,或是没有这个收拾的心思,就让这些尸首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上泥水中!
『臧将军!』一名曹军的传令兵将地面上蜿蜒爬行的红色蛇状液体踩踏的吧唧作响,『大将军有请!』
臧霸微微凝神,『知道了……』
曹军传令兵也不多话,转身就走,就像是待久了便是会沾染上什么霉运一般。
『将主……』臧霸的心腹护卫多少有些担心。
『……』臧霸沉吟了片刻,摆摆手说道,『没事,看看还有什么药品绷带,给兄弟再调集些过来……某去去就来……』曹操现在不会拿他如何。到了这个层面,语言上的批评和叱责毫无意义,若是要动手,便是生死两分。
『见过大将军!』
『宣高啊……』果然,曹操笑眯眯的,就像是对于臧霸的作战很是满意,『来来,坐!先坐!』
站起来视线差了好多,坐下来就差不多。
『不知大将军召在下前来……』臧霸坐了下来,『有何吩咐?』
『哈哈哈哈……』曹操笑着,『也没什么大事……哈哈,就是想问问宣高,怎么样,累不累?还能不能撑得住?』
这个问题,若是在后世职场之内也不是简单随便说能或是不能的,更何况是在当下?
曹操笑呵呵的,就像是充满了亲和力的大老板。
臧霸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就像是完不成任务又不得不述职的项目经理。
在这么一个瞬间,似乎有好几个选择,但是实际上……
若是回答『能』,可以继续撑下去,那么就意味着臧霸要将自己的兵卒持续投入到攻城之中,继续绞肉机一般的攻城作战!
那么回答『不能』,既然不能,那就让曹操来指挥,是不是很正常?那么一旦曹操接过了指挥权,是不是等同于就剥夺了臧霸的军事权?即便是这一仗打完,除了臧霸本部之外的那些兵卒,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曹操的属下……
回答『不知道能不能』,结果也依旧是和回答『不能』差不了太多。毕竟这是在军中,一方面模棱两可的答案不会被曹操接受,定然会逼问到只能选择能或是不能,而从另一方面来说,给与的时间也不充裕,不是完成完不成无所谓的职场任务,而是做不好,就会死人的那种战场决战!
因为当下并非是只有东海一地在作战,下邳也在面临着江东军,如果说不能在郯县打开通道,兵锋一日不能抵进下邳,那么就意味着下邳要多一日的风险!
那么回答『能』,然后偷偷的进行拖延呢?就像是之前臧霸做的那些一样。
似乎可以。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但是也拖不了太久了。毕竟郯县周边的百姓都基本收刮干净了,消耗得也是七七八八了,再怎么拖延,也一样是会消耗臧霸的兵力。
除非春雨变大,从细雨变成暴雨,那自然可以停下攻势了。
天时这种东西,是人力无法控制的,所以怎么说都无法推到臧霸的责任上来,但是谁知道这场雨会下多久?
一旦春雨停歇,相信老曹同学就会立刻逼迫着臧霸要兑现承诺,这毕竟不是在后世的职场,下属完成不了任务打骂了还招来警察,这是在大汉军中,臧霸若是信口开河,承诺了又不兑现,曹操便可借之行军法!
若是臧霸搞什么大不了辞职,老子不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做派,呵呵,若是臧霸真的这么做,曹操定然是笑开了花。
先前说过,郯县左右各有一水,沂水沐水堵在左右,郯县堵在前方,曹操大军堵在后面!臧霸堵了昌豨,老曹则是堵了臧霸!
曹操最希望的,就是泰山军散架,而臧霸若是这么做,也就意味着泰山军真的完蛋了,臧霸自身或许能保存性命一段时间,就像是许攸一样,但是绝对活不长久。
臧霸举手投降,昌豨也必然身亡,尹礼在满宠控制之下,仅存在外的孙观和吴敦两人定然是撑不了多久!
故而当下,只要臧霸吐出一个『不能』,或是『不知道能不能』,泰山军的下场就立刻清晰可见!
到那个时候,臧霸还能保持在泰山军当中的地位么?哦,你自己都把军队给老曹同学指挥了,还叫嚣什么要我们反对老曹,要搞自立?搞毛线啊?!
然后臧霸可以表示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然后找老曹同学说当时选错了,在办公室内撒泼打滚表示老曹同学不把部队还给他,他就以死明志,要从泰山之巅一跃而下?
呵呵……
『大将军放心!』臧霸只能是咬着牙说道,『如今连日绵雨,方给城中喘息之机,若是雨歇,定……』
臧霸话说了一般,忽然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呆住了。
曹操目光望向了远处,然后左右略微看了看,哈哈的笑了两声,看向了臧霸,眼神之中多少有些玩味,『宣高果然得天意独宠……看,这不是,雨停了……』
臧霸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
这是独宠么?
女神的陷落
这是坑人啊!
搏杀惨叫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雨停了之后,自然是展开新一轮的攻势。
臧霸被老曹步步压迫,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攻击。
郯县环城的护城河,被雨水冲开的地方再一次的被填平,用的自然是周边的这些废弃的攻城器械,泥沙土袋,还有之前死在城下周边的尸首。
在新被填塞出来的通道上,会看到一些手臂脚掌从泥沙或是水坑里面伸出来,在空中偶尔还会动一下,就像是亡灵企图从泥沙当中重新站起一样。
还有些不知道是谁的头颅,漂浮在浑浊不堪的水坑当中,不知道是被踩踏,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些头颅就像是发霉的牛肉丸子,分不清前后,枯干且零散的头发裹在肉球的表面,时不时因为通道周边的震动,相互碰撞一下,然后旋转着……
在郯县城墙表面上的那些青砖,在攻击之下,已经是大部分都剥落了,露出了里面的夯土层,甚至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些垮塌。郯县之中的守军又趁着进攻的间隙将垮塌的地方用木栅、沙土、砖石给补上了,但是这种修补依旧不够坚固。围绕着这些垮塌处的木栅,双方厮杀最烈,死的人也是最多,周边的泥土都变成了紫黑的颜色,就像是红烧肉的酱汁,粘稠得都能拉丝。
站在郯县城墙之上的昌豨,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被激怒了的脑子里面存不下任何的理智,只是愤怒的朝着城下的臧霸大喊:『畜生!叛徒!败类!走狗!俺就在这里!有种你上来!单挑!』
其实昌豨也受了伤,虽然说他也穿了一身的盔甲,但是盔甲并非是万能的,不是说穿了盔甲就能无视伤害,这些伤口不仅不能让昌豨恢复理智,反而疼痛刺激的昌豨更加的暴躁和愤怒,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猪。
因此这一只野猪,昌豨,似乎还没能意识到郯县确实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
郯县的城墙已经是千疮百孔,昌豨之下的将校兵卒也是多有死伤,追随昌豨的忠诚兵卒伤亡惨重,就连郯县之内的百姓,也同样在这样的守城战当中无法幸免,被迫的要参与防御,若是此时向城内而望,也和郯县城墙一样,是满目疮痍。
此时此刻站在城墙上的昌豨手下,也多有带伤,虽说比在城外的臧霸军,在雨天多了一些可以避雨的便利,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
再加上,城外军队,除了臧霸之外,还有曹军!
在远处,在臧霸军的身后,那些数不清的曹军兵卒,人头涌动,铁甲冰寒,刀枪林立,时不时有传令兵跑过曹军的阵列,大声的传递着什么号令,然后便是齐齐的应答声响起,不论是斗志,还是兵卒精锐的程度,这些曹军显然都要比臧霸手下还要更高更强!
所以即便是能撑的过臧霸的攻击,还能撑得过曹军的攻击么?
就算是能拖得过这一天,还能拖得过下一天么?
昌豨虽然尽力的在呼喝着,企图以单挑,以自身的武勇气概来增强兵卒的士气,但是并没有多少作用,周边的守城兵卒,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绝望……
昌豨粗重的呼吸着,然后转过身,站上了垮塌的城门口的台阶上,一脚将半截的一根木桩踢得飞起,砸落在一旁,吸引了周边兵卒的目光,大声吼道:『东海就是俺们的!郯县就是俺们的!兄弟们跟着俺,四处征战,若有好吃的好喝的,俺都有分你们!有钱财有女子,俺也一样分给你们!这东海,这郯县,就是俺们最后的一块地!不瞒你们,俺已经派人出去求援了,不日将到!兄弟们若是跟着俺死战,将来的吃喝富贵,钱财女子,俺与天神发誓,一样都是和你们分享!』
『如此乱世,要么是吃肉喝酒,做人上之人,要么就是两腿一蹬,死了算球!』昌豨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大吼着,甚至可以看到他在吼叫的时候喷出来的唾沫星子在空中四散飞溅,『俺昌豨在这里,这郯县就陷不了!俺们的援军,就要到了!到时候杀出去,胜利的就是俺们!』
『俺们一定会胜!』
昌豨多少说了一些像样子的话,也略微激起了士卒们一些士气。在城墙之上的兵卒左右看看,或先或后的向着昌豨举起了手中的刀枪,表示着愿意和昌豨继续奋战下去的决心……
其实退一万步来说,他们也没什么好选择的,他们大多都属于昌豨麾下的兵卒,即便是投降了,就算是能活命,也会变成最为低级的炮灰,死在下一次的什么战事里面,所以,能有什么好的选择?
老天爷就是喜欢这样,看起来就像是让人觉得选择好像还有一二三四,选那个都可以,但是实际上,真的事到临头的时候,往往就会发现,其实根本没没得选!